妾不是妻,我不想助长后院妇人的野心,海清我就只预备了两件。
……
眨眼除夕,入宫领宴。席间照例即景联诗。
小太监送上笔墨纸砚,秀英自然地与我和琴雅、玉婷铺纸研墨。
十五年上书房生涯,应制诗于我不过是基本功,差别只在好坏。玉婷得我指点,临时拼凑一首也不算费事。琴雅武勋出身,作诗是真不行。
勉强掐了一个五绝,琴雅将笔递给秀英:“耿妹妹,你也来做一首。”
“嗻!”秀英赶紧接过笔,眨眼挥出一首五言:“送岁屠苏酒,迎春五辛盘。丰年好大雪,折梅报平安”。
无论诗还是字都将玉婷比了下去。玉婷脸上的笑瞬间就添了勉强。
……
“皇子福晋里,”皇阿玛翻阅手里的诗笑道:“绮霞不必说,再这首,嗯,耿秀英。”
秀英闻声站起下跪磕头:“奴婢耿秀英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我随即省起现是秀英第一次御前奏对。
皇阿玛叫我:“老四,这是你的庶福晋?”
“嗻!”我起身答应。
“不错,梁九功,”皇阿玛吩咐:“赏!”
梁九功捧来两对装了八宝如意金钱的“岁岁平安”荷包,一对赏绮霞,一对赏秀英。
东西不值什么,难得的是这一份脸面。接过梁九功送来的赏,秀英激动得耳朵都红了,甚至于还瞟了我一眼。
既然皇阿玛都夸了,我必是要给脸。我似胤禩一般和煦微笑,秀英的耳朵就更红了。
琴雅神色不变,玉婷脸上的笑却似绷不住了。
宫里回来,我先去玉婷院里看弘昐。时弘昐已睡,我炕沿坐下,玉婷捧一碗醒酒汤给我:“爷,您今晚喝了酒,倒是喝碗醒酒汤消消酒气。”
喝半碗汤,我摘下一只我即景联诗得的“岁岁平安”荷包放弘昐枕边。
“爷,”玉婷低声谢恩:“奴婢替小阿哥谢爷赏。”
我告诉:“歇着吧!”
来上房跟琴雅守岁。更衣落座,琴雅一般捧汤给我:“爷,这是奴才熬的醒酒汤。您喝两口,去去酒气。”
喝半碗汤,放下碗,琴雅又伺候我漱口净面。收拾妥当,我摘下另一只“岁岁平安”递给琴雅:“琴雅,平日都是你赠爷荷包,今儿过年,爷借花献佛,拿皇阿玛赏的这个荷包回赠你,愿你岁岁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