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立即站了起来:“呦,这位虫师先生,您是要住宿、还是要喝酒?”
罗邱挑挑眉毛,把自行车倚在墙边:“这里面还有人?……你是谁?”
男子立即说道:“我是这家酒楼的老板,你可以叫我曾老板……”
男人身后,两名少年自我介绍:“我们是酒楼的服务员!”
“我叫曾小男。”
“我叫曾小女。”
“我们这儿有黄酒、白酒……”
曾小男和曾小女把酒楼里的酒名一口气全报了上来。
旋即,两名少年用期待地眼神看着罗邱:“客人,要喝点儿什么?”
罗邱打量一下酒楼的环境,又脏又差!
谁敢喝这家儿的东西?
摇摇头:“我就是进来避避雨!”
罗邱递过去一块儿肉干:“喝酒就不用了,我在这儿歇一夜就好了!”
“我的,我的!”
曾小男和曾小女立即争抢起了肉干儿。
两人不断推搡,甚至互相辱骂:
“狗娘养的,我可是你哥哥,这块儿肉给我……”
“你个混蛋生的,我可是你妹妹,这块儿肉应该给我……”
曾老板青筋暴起,大喝一声:“够了,你俩再骂一句,我就把你俩吊起来打!”
一声怒吼,两名少年顿时老实了,立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是,父亲!”
曾老板夺过肉干儿:“哼,这块肉你们谁也别想要了!”
曾老板向着罗邱歉意一笑:“让客人见笑了!”
罗邱点点头:“嗯……”
“客人,跟我来吧!”旋即,曾老板领着罗邱走上二楼。
二楼比一楼干净多了。
烛火明亮,干净整洁。
地板上还铺了一层红色皮革。
“这就是休息的地方了?”罗邱一屁股坐上去。
皮革软软的,还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