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还是诡?为什么肉眼看不见你?”罗邱语气颤抖。
“我叫雨婆,自然只有下雨的时候,或者雨后才能被看见了!”雨婆理所应当地说着。
“至于,我是人,还是诡?你们可以猜猜!”雨婆步履蹒跚,缓缓走到沙胡身旁。
她蹲下身子,手掌轻轻一拽。
那件黄纸衣裙就被雨婆拽走了。
“好了,我的裙子找到了!我也该走了!”雨婆挥挥手。
她塞给瘦马一个苹果,走上了车子。
瘦马嚼完了苹果,立即拉动马车离开。
很快,马车就驶出了视野范围。
雨婆一走,朱大耳立即大叫一声:“诡!那个雨婆绝对是诡!”
“这个雨婆不会再回来吧?”罗邱忧心忡忡。“对付那么棘手的黄纸衣,她都不费吹灰之力。”
“她如果要杀我们,恐怕我们都活不了。”罗邱说道。
“诡!好多诡!”唐政已经被吓破了胆。他倚在门口,不断发抖。
“哎呦!我的后脑勺啊!”地上,沙胡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他捂着后脑勺,从地上坐起:“我怎么躺在地上?我的后脑勺怎么了?”
旋即,沙胡反应过来:“我不会是被黄纸控制了吧?”
“难道我身上还有黄纸?”他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检查身上还有没有黄纸。
“你不用检查了!你身上已经没有黄纸了!”朱大耳大喊,“刚刚,雨婆过来,把黄纸全收走了!”
“雨婆?她来这儿了?”沙胡非常惊讶,“她能收服黄纸?那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罗邱说道,“我猜测,这个森林里,最厉害的大诡估计就是她!”
“雨婆竟然也是诡!”沙胡忍不住打个寒颤,“这个森林里诡也太多了!”
“我们能活着等到支援赶来吗?”沙胡低低地哀嚎一声。
接下来,一连几天,众人都提心吊胆地过着。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切都风平浪静。
罗邱最担心的雨婆,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众人平安活到了第七天。
唐政也能够正常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