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每个人的身上都套上了一个精钢枷锁。
四人被当作替罪羊,锒铛入狱。
地下的牢狱之中,四人还见到了一个熟人,掌柜洪棠。
“啊,太不讲理了!我们就是买药的,放开我们!”罗邱朝着外面大喊。
“别喊了,他们不会理你的!”洪棠说道,“这就是一群毫不讲理的野人!”
“哇呀呀,气死我了,该死的小山县,这里面住的全都是强盗!无论如何,下一次再也不在这儿购买七色山药了!”罗邱气得七窍生烟。
当天晚上。
一名中老年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风尘仆仆走进县城。
“舵主!堂主!”城门值守的守卫头戴白巾,向两人行礼。
县城的城门,还挂上了白灯笼。
中老年男子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门口为什么悬挂奠灯?”
早已等候多时的莫幽站了出来,噗通一声跪下,恸哭流涕:“罪人莫幽,对不起张阳舵主、对不起郝虬堂主!我罪该万死啊!”
舵主张阳喝问:“莫幽,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副堂主郑屠呢,怎么没见他?”
“郑屠今天早上牺牲了!”莫幽哭丧着脸,“他为了守护钱庄,惨死在了一名炼金师手上!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被困在了药铺的仓库,没能救下郑屠!我罪该万死,请舵主责罚!”
砰!砰!
莫幽连磕了三个响头。
“什么!”张阳脑袋嗡的一下,脚步踉跄。
“舵主,舵主!”堂主郝虬连忙扶住张阳。
张阳看着跪在地上的莫幽:“凶手是谁?”
“凶手是一名炼金师,我已经抓住了他的同党!只要仔细审问一遍儿,肯定能把凶手抓捕归案!”莫幽信誓旦旦地保证。
“那就审!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捉拿,为郑屠报仇!”张阳歇斯底里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