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将烟蒂用力摁灭在早已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语气阴沉的开了口:“这么大的一个单位,养活了多少人?”
“为静海立下过多少功劳?”
“现在说破产就破产,连个像样的过渡方案都没有,怎么也得给我们这些老臣子一个说法吧!”
“我觉得吧,韩总,这事……恐怕最终还是得听市里的安排。”
坐在他对面,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文质彬彬的副总经理、总工程师郝铭源,慢吞吞的开口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息事宁人的意味。
“胳膊终究是扭不过大腿的。”
“现在连石市长都发话了,同意了这件事,咱们底下的人,就算再有意见,恐怕也只能听着,照着执行了。”
韩后标立刻不满的瞪了郝铭源一眼,语气尖锐的反驳道:“郝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以前石市长是怎么对待咱们三峰的?”
“哪次不是想方设法地帮咱们渡过难关?”
“怎么这次态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了出来:“还不是因为那个新来的、狗屁不懂的正斜竹溪嘛!”
“他了解咱们三峰吗?”
“他知道咱们三峰两代人为静海的发展做出过多大的贡献吗?”
“他现在看到咱们三峰遇到点暂时的困难,就想着一脚把我们踢开,卸磨杀驴?”
“天底下哪有这样办事的道理!”
众人看向韩后标眼神闪烁,没有一人敢冒出来说话。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没人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