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闻言,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打趣道:“哦?”
“我记得你昨天还说过,你好像是财政局家属院那一片吧?”
“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陈立东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被人说破了心事,有些窘迫的搓了搓手,讪讪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苏木见状,也不再深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弯腰坐进了车里。
陈立东松了口气,连忙绕到驾驶座上车。
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身从后座提出昨天苏木用过的保温桶,递给了苏木。
“苏主席,我老婆今天早上特意做了点广式肠粉,非让我带来给您尝尝,看合不合您口味。”
陈立东的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有些不好意思。
苏木接过还带着温热的保温桶,入手沉甸甸的,他心中微暖,说道:“替我谢谢嫂子了。”
“等到了办公室再吃吧,昨天晚上那顿温居宴吃得有点多,现在还不觉得饿。”
陈立东连忙点头称是,这才稳稳的启动车子,驶出了安静的小区。
车子汇入清晨的车流,苏木拿出手机拨了出去,接电话的是闻人舒雅,听着她抱怨孕期的种种不适,又温言软语的安抚了一番。
等到叶白薇接过电话,又变成了苏木说,叶白薇听,孕期的叶白薇感觉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来,话也变得少了。
电话打完,苏木脸上不自觉的带上了温和的笑意。
一直安静开车的陈立东笑着搭话道:“苏竹溪,听您讲电话,您跟爱人的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苏木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思念:“感情是好,可惜我们这工作性质,常年聚少离多,像是牛郎织女。”
“要是连这每天的电话联系都断了,再好的感情,恐怕也要出问题了。”
陈立东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他也是过来人,深知异地夫妻的艰辛。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听您刚才打电话时说的,您爱人……是不是有喜了?”
提到孩子,苏木脸上忍不住绽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气:“是啊,怀孕了。”
“就是这怀孕以后,脾气变了好多,让人捉摸不透。”
他摇了摇头,像是回忆着什么有趣的事,继续说道:“以前话多的那个,现在变得沉默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