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念又往梅树后缩了缩,说道:“还好吧,我就是我,跟合欢宗也没什么关系。倒是我想问问湛宗主,和琰珲仙君说了些什么,能让他这种身份的人来针对我这个无名弟子。”
湛若水一笑:“你不是很有些小聪明么?会猜不到?”
萧念念道:“别这么抬举我,我笨得很。是个笨蛋美人。”
她能猜到琰珲向她动手和她体内的琼瑶剑骨有关,但又想不通这和湛若水有什么关联。
她替湛若水讲出反派常用台词:
“反正我都要死了,告诉我也无妨。”
湛若水笑道:“不过是给了琰珲仙君一个办法,可以借助剑骨来复活故去之人的生魂。”
原来是因为她体内的琼瑶剑骨,想用她来复活琼瑶?
萧念念又歪了楼:“所以我猜对了,琰珲对他徒弟还真有那种感情!?否则谁会费这么大的周章去复活自己的弟子。”
湛若水冷冷道:“关心关心自己吧。”
萧念念道:“还有件事,湛宗主是如何得知我身上剑骨一事的?”
湛若水只是冷笑不语,神情凝重地盯着云端交替暴闪的灵光。
萧念念又道:“今天我若不死的话,湛宗主可就危险了。咱们两个现在算是一对等死搭子,不分享一下信息多没意思。”
“湛宗主有什么想知道的也可以问我嘛。”
湛若水:“和死人有什么好说的。”
萧念念也抬头望向云端:“你怎么知道珏珵前辈会输?没听说过’雏凤清于老凤声‘么?琰珲可能的确会些符咒阵法,但珏珵前辈也有数不尽的法器,打败个老头子,不很正常?”
湛若水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整个玉振山脉都是琰珲仙君的,千里冰雪,其中蕴含多少天地之力?这片雪域里,没人赢得了他。”
萧念念本来是信心满满的,毕竟江停云是书里的重要人物,而琰珲只是个名字。
此时听她这么说,琰珲的主场优势的确挺明显,心里又有点没底了。
“是么?”
萧念念看了看湛若水脸上的冷笑,毫无征兆地出手,将十四只……十三只辅助兽齐齐遣出,阵法层层叠叠将本就艰难护体的湛若水困住,她又立刻运起法器,用伞尾封住了湛若水的灵脉。
湛若水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金丹期的小辈制住,又惊又怒,脸涨得通红。
萧念念只用了一条低阶灵力锁就将她绑在了树上,笑道:“不好意思,看你有点不爽。我若是活不成,待会咱俩一起死。”
湛若水强忍怒火道:“你放开我,待会在仙君面前,我替你求一求情!你是个通透人,没必要玉石俱焚。”
萧念念将伞架在肩上,看着她道:“我其实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就因为我先把珏珵道君睡到手了?湛宗主可不像是那么专一的人。”
湛若水听了这话反倒冷静了许多,说道:“天底下排队等着伺候我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是化神,我想和他双修是没错,但一个男人,还不值得本宗主浪费这么大的苦心。是因为你!”
她眼底闪着偏执的光。
萧念念露出一个气死人的微笑:“原来你喜欢我?早说嘛。”
湛若水怒极,破口大骂:“住口!你这驽劣腌臜的贱人,是你偷走了宗门本命符文,又在宁虚山知客台上出言不敬,害我在百家面前丢尽颜面!我若不杀了你,如何约束门内弟子!人人盗取符文而不受惩戒,宗门何立何安!”
萧念念啧啧道:“杀我?现在是你的命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