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情欲的作用下短暂出逃。
不容拒绝的动作渐渐放轻,谈不上温柔,却的确不再粗暴。
裴谞埋在他颈间低喃了什么,声音及小,但他还是听到了那两个字。
阿月
“你不是她”
急风骤雨像是宣泄痛苦一般落在颜煜身上,身体如同被一把斩骨刀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裴谞又发疯了
颜煜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无尽的疼痛消磨着他的神经。
他只能祈求这场单方面的发泄和享乐可以快点结束。
他所有的意志力都集中在脑子中,强行撑着让自己清醒。
他要记住,永远记住这份耻辱,这份痛恨。
无论是生是死,身处修罗地狱也要永生永世诅咒这个人。
暴雨散去,颜煜无力地倒进裴谞怀里。
奏章笔墨散乱满地,讽刺着这一场本不该有的情事。
“重光哥哥偏殿太冷了,没有火炉,我可不可以住回你那里”
裴谞指尖滑过他的脖子将那一点薄汗擦去:“好啊。”
颜煜心中稍有喜色,他没力气抬手,只能捏住手边龙袍轻扯。
“重光哥哥,你可以放了江洲的百姓吗?”
他的心思在裴谞面前根本无处遁行,所以他不怕暴露目的,只要最终能达到目的就好。
“重光哥哥求你了,我以后都会听你的话”
“哦?有多听话?”裴谞看着心情不错,指腹摩擦着他的唇瓣,恶趣味地让那抹红晕变得更红。
樱红的嘴唇微微张启,将带着薄茧的拇指包裹入湿热中。
美人静处已令人心猿意马,若有心勾引便更叫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重光哥哥我会很听话的”
口中含着东西,颜煜虚弱的声音不甚清晰,但足以牵动及冠之人血气方刚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