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打开主控台,“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从现在起,所有子系统重新跑边界测试,重点看热变形、震动、压力突变这三个变量叠加的情况。”
日本团队发来消息:“我们的管路设计已经优化过,没必要重复验证。”
“你觉得没必要,我觉得有必要。”
吴凡把刚才的电压尖峰截图发过去,“你们知道阿波罗13号是怎么出事的吗?一个电炉加热器在低温下反复开关,最后炸了氧气罐。没人觉得它会坏,但它就是坏了。”
群里一下子安静了。
他继续说:“我不想等真上天了才发现问题。现在多花一天,将来少冒十分险。”
五分钟后,所有模块接入测试平台。
三维模型开始运行全流程模拟,从发射升空到着陆点火,全程覆盖极端工况。
吴凡盯着能源系统的输出曲线。
前两分钟正常,进入再入阶段后,温度骤升,外壳开始轻微变形。
这时候缓冲算法应该提前调整重心分配,可数据显示响应慢了0。2秒。
他截图标记,转发给控制组:“热变形影响没完全纳入计算,修正延迟问题。”
接着,切到生命保障系统。
管路驻涡在震动环境下果然出现了压强积聚现象,连续运行六小时后,局部应力超过安全阈值15%。
再看舱门密封结构。
新曲率外壳和旧密封圈配合出现三毫米偏差,模拟真空高压差时,微漏气趋势明显。
虽然每小时只漏0。03升空气,但在月面任务中,这种损耗不可接受。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他把所有异常汇总成清单,发起紧急会议。
“这不是某个模块的问题。”
他在语音里说,“这是系统级漏洞。任何一个环节出事,整艘舱都可能回不来。”
南美团队提出质疑:“燃料分配算法重写至少要两周,工期扛不住。”
吴凡态度坚决:“那就加班。我不在乎谁熬夜,我只在乎谁能解决问题。”
日本工程师还是不服:“密封偏差在理论上不影响气密性,你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吴凡直接调出历史事故库,找到一条二十年前的案例:某探测器因O型圈安装偏移0。5毫米,发射后高压气体泄漏,任务失败。
“理论说没事,现实说有事。我们要的是万无一失,不是差不多就行。”
说完他关掉争议话题,打开自己私下写的“AI评审v0。1”脚本。
把这次所有设计变更和测试数据导入进去,让程序自动生成风险关联图谱。
几分钟后,一张网络图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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