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程建南的声音很小,程万山并没有听清楚他说的是啥。
程万山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屁就快放!”
程建南连忙道:“爷爷,您之前不是答应,让吴伯跟着我吗?我看……不如先把吴伯借给我用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也不用等什么机会了。只要盯紧了,一旦发现那小子落单,离开苏家范围,就让吴伯出手,狠狠教训他一顿!先打断他一条腿,给二叔和咱们程家出口恶气再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苏家难道还能为了一个断了腿的乡下郎中,真跟我们程家全面开战不成?”
“嗯,有点道理。”程万山表示认同地点了点头。
程建南显得有些兴奋,顿了顿,观察着爷爷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而且,咱们把事做绝一点,动静闹大一点。最好选在人多眼杂的地方,让京城的人都看看,得罪我们程家是什么下场!到时候苏家要是敢上门问罪,咱们连那个碍事的白胡子老头一起收拾了,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程万山听着孙子的谋划,阴沉的脸色微微松动,眼中闪烁着算计和凶光。他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嗯……你这想法,倒也不是不行。吴伯是半步小宗师境,对付那小子,应该是绰绰有余。就算那小子有点门道,在吴伯手下也讨不了好。”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正面冲突容易被苏家抓住把柄,这种“意外”的私下报复,反而更让人抓不到证据。就算苏家怀疑,没有真凭实据,又能如何?
“好!”程万山猛地一拍桌子,吓得旁边侍立的佣人一哆嗦。
他却得意地笑道:“就按你说的办,吴伯暂时听你调遣。你给我盯紧了,找到合适的机会,就让吴伯出手!记住,我要的不仅仅是教训,是至少要断他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爷爷放心!孙儿一定办得漂漂亮亮!”程建南大喜过望,连忙躬身应下,眼中满是即将得逞的兴奋和怨毒。他终于有机会亲自参与报复,还是动用吴伯这样的高手,仿佛已经看到赵大雷断腿哀嚎的惨状。
周围的程家众人,听到老爷子终于下定决心要动用“吴伯”这样的底牌去对付赵大雷,也纷纷露出振奋和附和的神色,各种马屁和狠话接连不断,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程家的报复计划,在夜色掩护下悄然定下。而他们眼中的“猎物”赵大雷,对此还一无所知。
次日清晨,苏家庄园。
天刚蒙蒙亮,一层薄雾尚未完全散去。赵大雷还在睡梦中巩固着小宗师境的修为,忽然,一阵沉稳有力、节奏分明的拳风破空之声,隐隐约约传入了他的耳中。
那声音并非杂乱,而是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和劲力感,仿佛能将清晨的空气都搅动起来。
赵大雷缓缓睁开眼,侧耳倾听片刻,心中了然。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
微凉的晨风夹杂着草木清香涌入。他循声望去,只见大约五十米开外的后花园空地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腾挪闪转,拳出如龙,腿扫似鞭,动作时而迅疾如电,时而缓慢凝重,正是古鸣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