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的工夫,两人相继打了个饱嗝。
“食饱乎?”
“饱……嗝……世子殿下莫要见笑……嗝。”
“无妨……嗝。”
两人相视一笑。
下人见李峻食毕,赶忙撤了桌子,又上了些茶水点心,两人喝了碗茶水,半个时辰后相继止隔。
“叶松家中几口人?”
“父母尚存,算上小生,三口也。”
“科举考了几次?”
“三次。”
“既然多次未中,为何还要再考?”
“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考取功名,还能做甚?”
“汝观这平阳县如何?”
“小生初来乍到,此时不知。”
“这平阳县令此时空缺,汝可有意愿?”
叶松闻之暗忖:自身虽未考取功名,然小小县令属实大材小用,先前世子救命之恩,倘若此时违背意愿,不知是否再次身陷囹圄。
叶松一时陷入两难,李峻看出端倪。
“这知县虽小,仍有千户,可是难入法眼?”
叶松闻之,赶忙跪下。
“小生不敢。”
“起来吧!”李峻笑道:“这八品县令,确实有点屈才。”
“不屈才,小生愿做这平阳县令。”
“这县令之职只是考验你的政绩,若做得好了,升迁知州、知府不在话下,此地离王府不远,到府中谋个差事也未尝不可。”
叶松闻之大喜,赶忙谢过李峻。
“不要高兴太早,本世子先出道题考考你。”
“世子殿下请说。”
“古人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汝有何见解?”
叶松闻之,想了一会儿。
“此语出自《孟子·尽心章句上》古之圣人虽出身乡野,然志存高远,未出仕之时修身、齐家,辅佐君王时治国、平天下,历代读书人皆以此为榜样。孔孟圣人,虽生不逢时,然奋发着书,开千秋学风。像董夫子、武乡侯等重臣,辅佐明君、开疆拓土,留万古芳名。”
叶松又道:“不论穷、达,读书人应修养至上。不然,穷与蝼蚁为类,达同禽兽无异。无进取之心,亦无进取之志。”
李峻闻之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