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象耳朵够大,雷进声音不大,倒在地上的驺幕象却听个分明。
现场所有人都听见了驺幕象,近乎人类悲哭的叫声。
重新降临装脏人偶的秦璎,扯了扯滑下肩头的衣服——装脏人偶四肢直上直下没关节,也没肩膀衣服穿不住。
她通过信仰灰雾中,韩烈的视角一直观察着,她可以确定雷进没有撒谎。
得她提醒后,韩烈这才借着和雷进说话,将驺幕象吃过香石散之事说出。
雷进做到城门尉,见识还是有点的,不由大惊。
“这香石散听说是今年雒阳新时兴的玩意,一两百金有价无市,这金贵玩意,谁舍得喂戏班的大象?”
韩烈还未说话,就听秦璎在耳边轻哼了一声:“这是桩人祸,找灵戏班的人问问,他们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高门大户。”
香石散这玩意,秦璎听着都觉得晦气,脑海里禁毒神经滴滴响。
雷进和他身后士兵在初闻到香石散气味时,是并没有认出来的。
这足够说明,香石散在安平郡还是极少见的东西。
昂贵少见的东西,总不能自己长脚钻进驺幕象的嘴巴里。
这十有八九,是一桩故意的投毒案。
驿站中的秦璎站起身,透过灰雾对韩烈道:“我在这边问问灵戏班的两个幸存者。”
韩烈微不可查点点头。
秦璎整理了一下身上披风,打开房门。
朝着楼下走时,闻到朏朏香味同时,脸上逐渐漾起微笑。
那两个灵戏班的幸存者被送到了一间厢房里。
两个人伤得很重,即便用了麻沸散也疼够呛。
但朏朏就在附近,于是驿站出现了诡异一幕。
在严老大夫手稳人狠给他们正骨时,两个伤者疼得满头大汗却始终没喊过一声疼。
左右围观群众,对着两个血糊糊的伤者,脸上挂着迷之轻松笑容。
秦璎走下来,就看见房中宛如食人族分食尸体似的一幕。
她忍不住揉了揉自己同样诡异勾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