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与张家交往也有几十年了吧,怎得不知道,他们居然有这样的心思?”
安阳公主这话犀利的直扎余隐的心窝子。
张东远攀上柳家后,便想着能攀上更高的。
柳二姑娘脾气爆躁,又心眼极小。
两人成亲至今四年了,膝下却无所出。
早两年,张太太急得嘴上直冒泡,偷偷让张东远在外头养了个外室。
岂知,被柳二姑娘知道了,打上门去,一碗汤下去,肚子里五个月的男婴被打了下来,而那个外室,也因为药力过猛,当日便血崩而亡。
这段丑事,闹得沸沸扬扬。
张太太直吵着要跟柳二姑娘拼命。
张东远一时间成了京里的笑话,不过当时圣上龙体欠安,张东远也不知道从哪认识了一个道士,便引荐给了皇上。
去年,张小玉也被送进了宫,如今的张东远算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这些事,余隐还真不知道。
由于张小玉的原因,张太太有了跟柳二姑娘叫板的实力。
这次也没藏着揶着,直接把张东远的一个远房表妹给弄进了京,如今就养在自己身边。
张东远因为水涨船高,还跟柳二姑娘约法三章。
一个月单日在她屋里,双日在表妹屋里。
余隐听得眼睛都瞪圆了。
差点吐出来。
不可思议道:“那柳二姑娘也同意?”
安阳公主白了他一眼,“她不同意又有何办法,成亲三年多,均为所出,而且太医已断定,她早年习武伤了身体,已是无法生育。”
余隐恍然。
这个世界的确对女人不友好。
默了一会,余隐突然感觉安阳公主这有点走题呀。
于是,便道:“公主叫老夫过来,应该不止为了这些吧。”
安阳公主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相比于余隐与当年的彭珍娘,成亲十来年都未有儿女,说余家人胆子小也罢,说他们懂规矩,心地好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