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退位之后,无论是按资历、按能力还是按辈分,能够接任陆氏集团总裁之位的,我认为就只有你。”
“可最后,陆之洲仅仅只是摆平了一场内乱就拿下了你为之努力多年都得不到的东西。”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陆建林捏紧拳头,忍不住笑了。
“这跟你一开始表现出来的人设,还真是大相径庭啊。”
顿了下,他意味深长地说:“你上次合作所提到的,也无非是让陆之洲和所有人误会易窈,借助舆论的压力让她无法成为陆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可这才过去了几天,就说话如此锐利,你这段时间经历过什么吧?”
沈曼不愿意多说,只说自己的计划:“绑架韩沐霖跟易北北,再让易窈救出其中一个。”
陆建林皱起眉头。
她继续往下说:“绑架到小孩后,先给他们下药,这样就能够保证无论易窈救的人是谁,最后都能让两个孩子死掉。”
“易窈无法将孩子全须全尾带回去,甚至还间接杀死了他们,无论是陆家和陆之洲都不可能再接受他。”
“而陆之洲有精神洁癖,他不接受跟任何女人上床,自然无法孕育子嗣。”
这各种各样的话都在告诉陆建林一件事——那就是他想拿下陆氏集团真的就只有这一个机会了。
可。。。。。。
陆建林笑了几声,“我很高兴你愿意给出这么好的主意,但我可比陆之洲年长不少,还没拿下陆氏集团就先走一步了。”
沈曼冷声说:“那是你要去思考的事情,与我无关。”
陆建林往后一靠,若有所思地说:“你前后的变化真大,这是在扮猪吃老虎吗?”
她反问道:“扮猪吃老虎的定义是什么?仅仅只是因为我之前没有把这番分析的话摊开来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