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也是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
与此同时,庄园的主卧内。
布石洗完澡,换了睡衣躺到床上。
芭芭拉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放下了书,摘掉老花镜,看向身边的丈夫:“矫治,杜的要求,你怎么想?”
布石上床,靠在床头上,长出一口气道:“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怎么想,有些人巴不得看见他们在南洋杀的血流成河。”
芭芭拉皱眉道:“火堆如果不添柴,永远没法烧的旺。”
布石道:“但他们不觉得,那些家伙认为其他人都是傻子。”
说着又叹一声:“现在就看大统领怎么选择了。”
芭芭拉缓缓点头,眼眸中带着忧虑。
这个时候可以说是阿美莉卡最艰难的时刻,连续二十年,投入两千多亿美元,死亡了数万人,最后的结果却是灰溜溜走人。
第一次让速联看到了战胜他们的希望。
此时,在阿美莉卡内部不乏悲观主义者,认为资本主义会在未来的竞争中彻底失败。
布石夫妇虽然不是悲观者,却明白当下的形势严峻。
要没有杜飞关键时候站出来,接住了跟越果的战争,给他们留了几分体面,现在的形式只会更糟糕。
第二天,杜飞离开洛城,乘飞机穿越阿美莉卡,前往弗吉尼亚。
在这里见到了约翰·诺斯罗普,诺斯罗普公司的创始人。
“约翰,这是我们的机会。”杜飞靠在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注视着面前头发花白的人。
这个人是这次能不能拿到三代机的关键。
约翰·诺斯罗普的经历相当传奇,在行业内拥有强大的人脉。
约翰低着头,给自己的烟斗填着烟丝,用火柴不紧不慢的点燃吸了一口,抬头道:“杜,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应该知道,这非常困难。yf-17虽然在跟f-16的竞争中失败了,但不能否认我们的设计也很优秀。”
杜飞道:“当然,我从不怀疑诺斯罗普的优秀。但是约翰……我们都是生意人,生意人从来不跟钱过不去。你比我更清楚在yf-17上投入了多少成本,如果这笔投入打了水漂,你怎么跟股东交代?”
约翰皱眉,再次深吸了一口烟斗,没有做声。
杜飞似笑非笑道:“不要想着海军的订单……”
约翰心中一凛,尽管努力控制着表情,还是微微动容。
杜飞只说了半句话,却蕴含着很多意思。
首先,杜飞知道他的打算,这个并不难猜,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忙着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