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西虎城一事干系甚大,
在四年前便已有定数,如今因为一纸奏折就要将其翻出来重新查案,
那日后若是有人效仿该如何,
朝廷三司掌管刑狱诉讼监察百官,每日之事不知多少,
若是总查这些旧案,其政务还如何能为?”
话音落下,大殿内议论纷纷,诸多身穿绯袍的大人面露异色,连连点头。
“王大人说得对啊,不能总是纠结于旧案,弄得人心惶惶。”
“对对,要先查粮仓一案,先把这件案子结了,再查其他的也不迟啊。”
“粮仓的案子已经极为难查,大乾上上下下都在看着朝廷,
一个处理不好,就是各地军卒动乱啊,
朝廷要拿出人手,付出精力,
将这桩案子办得漂漂亮亮,的确不宜分散精力。”
在场诸位大人众说纷纭,奉天殿内一时间变得乱哄哄的。
黄俊在上首来回抽打手中拂尘,不停地喊着安静,都无法让奉天殿内安静下来。
一直到坐于上首的光汉皇帝重重拍了拍御案,大殿内才一点点安静下来。
但相比于之前的精诚所至,
如今大殿内的气氛有了几分改变,变得波诡云谲。
镇国公纳兰亭脸色难看,看向王无修:
“西虎城一事有冤屈在其中,既然一些人蒙冤而死,
军卒们也背上了骂名,哪有不调查的道理?
敢问王大人,何为吏治清明?”
王无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笑着说道:
“镇国公还请莫要着急,老夫并不是说不查案,而是要有个轻重缓急,
至少要先将九边粮仓一事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