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的同时,回头扫了眼沈青云几人,心里开始打鼓。
“这几人,怕是和大师兄有些关系?”
这种念头根本不用去确认,意识到大师兄对自己的言行不满意,田光忙传音道:“田光有错,请大师兄原谅,我……等联谊结束,我,亲自登门道歉。”
“哼!”
断水流冷哼一声,这才放过田光,驱动轮椅朝沈青云那方行去。
果然有关系!
见此一幕,田光冷汗直冒,却也暗暗感激。
“大师兄但凡来晚一步,我这就不是赔礼道歉能了得了……”
他正想着,突然又有人开口。
“哈哈,论歌舞,和合堂第一王者,非大师兄莫属啊!”
这话一出,众学子如遭雷劈。
新来的两个童生班级还没来得及询问,老童生们已经在科普了。
“这话是没说错!”
“传闻在庞副祭酒的斗法课上,大师兄触景生情,突然跳起了家乡的歌舞!”
“不瞒你们说,舞我们还没学,但歌,人人都是张口就来!”
……
哦
众新生恍然大悟,当事人断水流傻了。
“不是,我是不是来帮你的?”
他有些没搞明白,下意识看向……邪少煌。
邪少煌这会儿仿佛也弄明白了沈青云的心思,感慨万千。
那个姓田的嘲讽你,你还配合着笑……
“合着是被你欺负,也是需要资格的啊……”
感慨完,他才对断水流征询的视线,做出……言行上的反应。
“我觉得,沈同学说得对!”
听到这话,田光就跟被掏了祖坟似的,当即怒喝道:“胡说八道,你……”
“你住口!”断水流扭头瞪眼。
田光傻了:“大师兄……”
断水流懒得理,直接传音邪少煌求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