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篇没有,几十篇是有的,我之前还奇怪沈小友文采为何如此出众,如今方才明白……”
霍休都快疯了:“不是,几十篇?孔道友,什么东西啊?”
“都是些大道至简的话,”孔谋感慨道,“霍道友当初做劝学一篇,我就知晓道友是有大能耐的,想必这几十句明言……”
话没说完,霍休已经起身并疯狂摆手,且声如闷雷了。
“孔道友大错特错!”
孔谋愣住:“霍道友这,这般笃定不是自己所作?”
秦墨矩眯眼,笑道:“孔道友不妨说出来听听?”
“也是……”孔谋想了想,“便是这句,有朋自远方来……”
“我知道!”霍休急得都没听完就开始抢答了,“你们可能不止,但我侍奉陛下日久……这是陛下的名言!”
秦墨矩脚趾挠了挠。
他终究还是脸皮薄,不好意思道:“是么,朕都有些急不得了。”
“陛下不记得,但老臣记得啊,”霍休脑子险些冒烟,半晌终于想起小沈之前好像提过一嘴,当即道,“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众大佬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
“好大的杀气……”
“不是我思想复杂哈,我就琢磨……说的是不是我们啊?”
……
孔谋张得老大的嘴缓缓合拢,并用极其缓慢的速度点头。
“唔,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当日听闻沈小友此话,只觉高深莫测,却不知此话,又蕴藏何等天道至理?”
是啊,朕也超级想知道!
秦墨矩看向霍休。
完了!
霍休只能又开始憋。
“老臣琢磨了百余年,也只有些许所得,今抛砖引玉,还请陛下多多指点……”
秦墨矩温和道:“大胆说。”
不,是编!
霍休开始踱步,一步蹦一个字儿:“有朋自远方来,自当热情招待,但若……”
这句虽远必诛,老夫就日了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