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是想陪一个?想陪你说话啊,我什么时候拒绝过柳兄,来来来,一起一起……”
柳高升,聪明的此刻已经和沈哥说,我连大人那壶一起喝了!
众小默默期盼。
霍休却发现柳高升嘴皮子瞬间翻飞了数十次,至少是五个短句。
“沈哥,义父他年迈,不能喝太多,这样,他那一壶我来!”
刚好五句!
“沈哥,我最近要备孕,不能喝太多,所以……”
众小目瞪口呆。
霍休杀心大起,拿起第二壶,直接吨吨吨……
“啊?”沈青云又惊又喜,“柳兄都进行到这一步了吗?那肯定要少喝点儿,咱哥俩什么时候喝不是喝。”
柳高升大松口气,感动道:“沈哥心里有我。”
“岂止我心里有你,”沈青云看向吨吨吨的霍休,感动道,“看看,听闻柳兄备孕,大人高兴成什么样子了,既如此,属下便再敬大人三……”
仰头灌酒的霍休,闻言眼角滑泪。
杜奎心头一跳,忙起身道:“沈哥沈哥,别老和大人喝啊,这不还有……拓跋兄弟吗?”
“哈哈,杜奎兄弟说的是,来来来,我敬拓跋兄弟两壶!”
一旁的韩复,目瞪口呆。
“短短半炷香,这一圈儿人均三壶,尤其沈哥,一个人干了九壶……”
这就是炼体士吗?
如此海量的下场,是众小几乎人人头顶冒烟。
麻衣啥也求不懂,纳闷道:“好热啊,感觉要燃了。”
杜奎阴气重,虽说也热,摸摸下巴没长胡子便放下心来,再看沈哥,除了眼睛亮,屁事没有。
“大人曾说沈哥体质特殊……”
但再特殊,能变态到拿药酒当水喝?
“也不对啊,去年沈哥喝了他爹的壮阳汤,效果立竿见影呢还……”
再次返回的老鸨,也怔立当场。
此刻她才恍然,帅气的沈公子真拿龙米涎当酒。
“但这一桌客人,亦当得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