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惊喜道:“不敢不敢,晚辈高攀,却也姓沈。”
沈旷瑱先愣后喜:“竟是本家?”
“晚辈惶恐……”
“哈哈,这有甚好惶恐的,正是不打不相识,”沈旷瑱先前有多紧张,现在就又多开心,“待空了,老夫在登门拜访。”
“好说好说,诸位前辈好走……”
目送一阵,沈青云进房。
房内还有人,正是老苟和徐盛。
笑着打了招呼,发现二人也都是强作欢笑,沈青云也没多问。
“永哥何故生气?”
“气倒没有,”罗永笑道,“只觉可笑。”
沈青云这才看向老苟。
“回沈公子的话,”老苟赶忙道,“这月余功夫,五洲境内的无线丝频频遭受破坏,影响颇大。”
“郡府的人怎么说?”
“也派人查了,但……”老苟犹豫道,“至今没有任何线索。”
沈青云知道老苟欲言又止,也没深究。
问了损失和影响后,发现还挺大的。
“难怪永哥生气……”
之前永哥来秦武,说的是楚汉朝廷对利用无线丝诋毁朝廷的乱党不满。
月余返回,情况就变成有人故意破坏无线丝。
“乱党是要利用无线丝的……”
从这点来说,乱党没有出手的理由,但……
“却也只有乱党才不知道,无线商会背后的东家,是擎天宗内门弟子……”
沈青云都懒得琢磨,楚汉朝廷是否抱着这种念头进行栽赃,没意义。
“兄弟,”罗永笑道,“这商会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此事你可躲不开。”
沈青云想了想,道:“无线丝受损严重,传输受阻,如今关键是恢复传输。”
“沈公子,”老苟忙道,“商会已安排人手实时感应,一旦发现无线丝受损,最多两天内便可修复,只是如此一来,铺设线路的进度大大延迟,甚至还增加了无线丝的损耗……”
“如此应对,已是不易,”沈青云点点头,“暂时还这般吧,关键还是找到破坏的人。”
罗永一听这话就懂了:“兄弟有何妙计?”
“永哥,很简单,”沈青云笑道,“抓到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