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背后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正犹豫,那边儿秋风不好长长吐出口浊气,开口就骂。
“彼其娘之,险些被红棋绕进去!”
“哈哈哈,”牛大维边抹汗边道,“俩臭棋篓子啊!”
“惭愧惭愧,今日看了这棋局,才知本座这三百来年,活到了狗身上!”
“沈小友,老夫建议将此二人抓起来,立马新增一条律法,不准二人再下棋……”
……
沈青云心拔凉拔凉的。
“薛姐说的我还能那啥一下,但大佬们都这般认知……”
所以咱吕哥,是真·律部垫底·臭棋篓子?
“沈小友,”秋风不好好奇道,“棋局看完了,然后呢?”
然后……
沈青云一叹,拱手道:“此事……晚辈羞于启齿,但……”
“婆婆妈妈的,”秋悲无语道,“有话直接说,在座谁会笑话你……除了我。”
众大佬绷嘴。
“行,你可真是我姐……”
沈青云摸摸鼻子,一咬牙:“请诸位前辈俩俩对弈,决出魁首,晚辈再言此事。”
众大佬越发好奇。“呵呵,行,”秋风不好率先相应,“沈小友这般吩咐,那咱可得拿出真本事……”
百万里疆域的执掌者说完真本事,第一轮就被刘尨给将了个卧槽马。
“哎呀,秋风道兄,委实对不住,”刘尨还挺惶恐的,连连道歉,“主要那几步感觉来了,没收住……”
秋风不好悻悻道:“刘道友棋艺强盛,本座甘拜下风。”
沈青云也没料到五境下不过四境。
“所以棋艺和境界,还真是没啥关……诶?”
他扭头一瞧,秋悲对面已经连换二人。
“姐,啥情况?”
秋悲百无聊赖摆着棋子:“没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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