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友助阵,男裁判找不到茬儿,给了个最高分。
“承让承让,运气使然。”
见十五位对手的眼神,从之前的淡漠变为警惕,沈青云直想说别白废功夫,想想还是算了,扭头找秋悲去了。
“姐,会下棋不?”
秋悲眼皮几跳,哼哼道:“你不如问我会不会呼吸。”
“也是哈,”沈青云悻悻,好奇道,“棋艺如何?”
“这个……”
秋悲犹豫。
按理说,自家几百岁了,见过的人都比沈青云吃过的饭多。
但想想自家这个弟弟的诡谲,她不敢托大,谦虚道:“还行。”
“还行啊……”
沈青云摩挲下巴,有些犹豫。
秋悲惊道:“我就稍微客气点儿,你就当真了?”
“姐瞧你说的,”沈青云笑嘻嘻道,“我还能轻视我姐?这般,姐你先去主席台那侧等我。”
“何事?”
“要命的大事!”
秋悲心中一沉,忙不迭走人。
“秋风门主……”
“诶,沈小友?”
“牛宗主,牛宗主!”
“哈哈,沈小友,好久不见……”
……
一路邀请完大佬,沈青云又去了府衙。
一打听,宣法队薛凝霜还真在天谴。
“薛姐,江湖救急啊!”
大半年没见,薛凝霜激动得哆嗦,闻言毫不犹豫道:“沈大人尽管吩咐!”
“跟我走一趟!”
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