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丢脸丢到锦州来?”
“我觉得不太对劲。”
“确实,你们看吕判官……是不是在推行气血了?”
“嘶,还真是……诶诶诶?杜奎,你们看杜奎!”
……
见杜奎进场,面无表情开始扩胸运动,柳高升暗笑。
“没得沈哥真传,练也是白练,只能搏我一笑耳。”
霍休瞥了眼杜奎,笑眯眯道:“小沈,伱带带小小杜。”
没等沈青云开口,杜奎率先抱拳,娇声道:“有劳沈哥指点了。”
沈青云听出了鸡皮疙瘩,忙道:“说哪里话,彼此交流,我们去那边。”
二人一走,霍休看向柳高升。
“没用你还练?”
柳高升老实交代:“好睡了。”
霍休一怔:“你如今睡多久?”
“三个时辰。”
“修行进度如何?”
“比之前快一点儿。”
说起此事,柳高升就羞愧难安。
我比以前懒了,却又比以前厉害了。
想了想,他又狐疑道:“应是鸾髓之功吧?”
霍休没回,只是说道:“继续练吧。”
一棵金槐树下。
拓跋兄弟扒着树探头打量。
“这可能就是律部不传之绝学。”拓跋天沉声道。
“哥,我们能学吗?”
“开玩笑,怎么可……杜奎刚怎么进去的?”
“就直接进去练了啊。”
“走,奎可往,我俩亦可往!”
拓跋俩兄弟有学有样加入,看得柳高升一愣一愣的。
“不是吧,你们背嵬元桩练好了吗就博采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