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余明远叫了她这一声后就没再说话。
林知睿以为他是在意自己和艾瑞克单独去日本,于是主动说:“这次除了陪我去报名,艾瑞克主要是去日本工作,他带助手了。”
“我不是不相信你……”余明远顿了顿,没往下说,转而叮嘱道,“到了日本,保持手机开机状态,如果我打你两个电话你没接,下一个我会打给艾瑞克。”
林知睿时常觉得她哥谨慎过头,按照她的性子最烦别人管教自己。
可一想到她哥也就只对她这样,而对其他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漠不关心,又觉得这种偏爱叫人心里涨得满满当当。
林知睿逗她哥,“要不要把他助手电话也给你,万一我和艾瑞克一起联系不上?”
“行,发过来。”
林知睿笑骂一声,“蹬鼻子上脸!”
余明远没笑,在一阵不长不短的沉默过后,他突然说:“我刚才在飞机上,做了个梦。”
林知睿打趣:“梦到我了吗?”
余明远没有否认,低低“嗯”了声。
林知睿没有满嘴跑火车地调戏她哥,问他梦到自己和他在干什么,因为她听得出来,她哥语气里的情绪不太对劲。
林知睿试探着问:“你梦到了什么?”
“没什么……”余明远那边响起关车门的声音,“我到酒店了,先去办入住,等晚一点再给你打电话。你的护身符在身边吗?”
林知睿一下子没转过弯来,“什么?”
“平安符,”余明远提醒她,“我给你的那个。”
从大西北回来后,他们去了趟静安寺。
余明远提议去的,他说去还愿。
林知睿当时问他什么愿望成真了来还愿,他不说,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还了过去的愿,他那天又求了一个,将黄纸包的小三角,郑重地放进她钱包里,放好又不满意,考虑来考虑去,最后塞在手机和手机壳中间。
他说钱包现在用的少,还是放这里,可以随身带着。
“你放进去后我就没动过,你要看吗?”
“别拿出来,”余明远出声阻止,“我就是确认一下。”
“哦,那我挂……”
林知睿正要挂电话,余明远口气有点急了叫了她一声“睿睿”,但叫完又不说话了。
林知睿轻叹声气,“余明远你好粘人哦,是不是结了婚的男人都这样?”
手机里响起余明远的笑声。
“林知睿,”余明远轻声说,“等我回来。”
林韵在医院住了两天,第三天出院。
自从大吵过一架后,林知睿感觉和父母的关系反倒没有之前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