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亡,他用这些从女人身上硬扒下来的皮肤,厚涂在自己手上保养。
那双过于细腻的手,却承载着无数女人的冤屈和血肉。
陶亡沉醉地吸了一口自己的手,呐呐道。
“我在这里,日夜都拿着刀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拆分了数以千计的人体。最熟悉的,不是那些人的脸,而是他们的骨骼!”
他阴侧侧地笑了笑,“你是第一个从我的手术台上逃走的,我怎么可能忘掉你?即使看不到你的脸,我也认得清你的身形!
“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你!”
物寻脸色沉下来,转身就想要让接待人把他换掉,不给他接近我的机会。
我摆摆手,拉住他衣角,做口型道,“牧少爷,先听他说。”
我没有忘记,我此行的目的是去救霍云。
而陶亡做为一个疯癫但又技术的医生,非常有可能接触过霍云。
也许接近他,可以从他身上获得有用的情报。
牧寻瞥了我一眼,撇撇嘴,又气又没办法,只好招招手,让保镖离我更近点,以防陶亡突然做出过激的举动。
我摘下面罩,试图引导陶亡,“你现在,好像跟我当初见你时,不太一样。”
陶亡眼里闪过一丝怨恨,“是不一样……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伸长了脖颈,展示那条又深又长的伤痕,“你逃走以后,我被吊在天花板上一个星期,就差一点点就要死了。”
“多亏了我这双手,让他们想起来,手术台需要我持刀,这才把我放下来,让我留了一口气的以喘息。”
陶亡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促,“但我……宁愿死了!”
他身体颤抖地很僵硬,像机器人在努力模仿生物人行为。
“从天花板上下来后,我开始出现了僵化症状,我的手再也拿不起手术刀,我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陶亡眼底通红,抬起双腿,要朝我扑过来。
但他现在的动作太慢,还没跑几步,就被保镖制住了。
他没有挣扎,顺从地低下头,“呵,我早就想到会这样。”
陶亡很快又自顾自地说道
“园区没有放弃我,他们不想再从头培养一个医生,于是就用各种手段治好了我的手。”
“我全身上下,只有手还可以灵活地转动!”
陶亡歪歪头,掀开眼皮,舔了舔牙,“你知道,他们怎么治好我的手吗?”
依我对缅北那群人的了解,陶亡必定受了很多电击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