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城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袖,眼眸里刚刚的阴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从容的笑意:“既然没有证据,那你是准备污蔑我?还是说你觉得逍遥门的法阵弱到连谁是魔族都分不出来?你在质疑逍遥门吗?”
这个家伙绝对是想故技重施,拿着留影石录下她的破绽去告发她。
她现在势力还小,绝对不能让她抓到把柄!
“楚夭夭,你以为我会在你手上以同一种原因栽两次?”
“太伤心了,把我说的像什么阴暗小人一样。”
楚夭夭伸了个懒腰,手指无意识地敲敲墙头:“诶呀呀,都说了不要老是阴暗揣度别人了,我就是来参观一下禁闭室长什么样子,毕竟我呆在逍遥门那么多年也没有进来过,遇到你纯属巧合。”
“巧合?”
“嗯哼,就像我路过逍遥门遇到掌门一样巧。”
“既然无事,那你还是请回吧。”
楚夭夭敲打墙头的手顿住:“你当真不知道秘境里相柳骨架的事情?”
“相柳是什么?你看错了人吧,听闻魔族会让看到它们的人产生错觉。”
“可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相柳和魔族有什么关系诶?”
楚倾城嘴边势在必得的笑意一僵:“那是推测。”
“嗯,那可能我看错人了。”
才怪。
真可惜,没有录到证据。
袖子里藏了留影石的楚夭夭溜下墙头,拿帕子给被踩了一会的小黑擦擦脑袋,给了它一大片肉干。
“我先走了,接下的日子多多关照哦,楚~师~姐~”
楚倾城:???
这人居然要常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