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
祁晏之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额,梦?
或者是入定到了一个全新境界?
但是他实在感受不到自己的灵力有什么增长,甚至可以说他现在连点灵力都没有。
如果排除先天妖力的话。
他们嘴里的师尊果不其然是他第一次见面就拿剑指着对方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少了眉间一抹朱砂的原因,靠在几案上看小姑娘的仙尊看起来有几分烟火气。
被小孩版夭夭放在一边的软垫上的祁晏之心想。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夭夭给他扎的那几个麻花辫的才让他有这种感觉。
撑着手放空大脑任由自家闺女在自己身后兴致勃勃地摆弄他的头发的濯卿辞似有所感,把目光移到一边窝在软垫里看他们的的祁晏之身上。
扎着麻花辫的濯卿辞:盯————
祁晏之:?
一只大手伸过来将他轻轻捏起,随后一只手悄悄去摸小虎崽的耳朵。
濯卿辞顺手把他的耳朵往后抹。
耳朵“啵”地一下弹了回来。
濯卿辞:!
本来睡眼惺忪的仙尊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濯卿辞又把手放到了手里小家伙的脑袋上,往后一抹。
对这个流程非常熟悉的祁晏之:。。。。。。
他在怀疑这里是不是梦了。
要是是梦的话,细节也太离谱了吧?
“这个小家伙。”
“爹爹它叫小白。”
开口的濯卿辞被打断也不恼,顺着小姑娘的话说下去:“叫小白?是有什么深意吗?吾有些好奇为什么不叫它喵喵。”
祁晏之:。。。。。。
这半斤八两的取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