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卿辞“啊”了一声,不再说话,继续抬头盯着那几道划痕看。
“是朱雀干的吗?”
“那时候它还没有被您抓来送给大师兄养。”
濯卿辞沉默一瞬,伸手折了一枝开的极其艳的桃花在手里把玩。
苏明钰等着师尊的其他吩咐。
过了好一会,苏明钰听见师尊轻轻开口:“阿钰,吾似乎有过一个孩子,但是吾不记得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了。”
苏明钰:啊?啊?啊?
不是师尊你说什么?!
“吾记得吾是怎么遇见你们三个的,吾也记得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吾记得所有事情。”
濯卿辞将手里的那枝花轻轻摇了摇,看一部分掉落的花瓣慢慢飘到地上。
“如果吾有孩子,吾怎么可能不会记得?”
大脑已经被师尊的几句自言自语吓得宕机的苏明钰:。。。。。。
师尊您怎么可能有孩子!
当时您几乎一天到晚和他们在一起,有女子靠近您就窜出去八百里远,怎么可能会有孩子!
除非您和某一个女子对视一眼就能让对方怀孕!
您有孩子他们三个做徒弟怎么可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就算师尊什么也不记得了,他们三个也会替师尊记着啊!
“不可能的,师尊,绝对不可能!您绝对没有孩子,您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
“那树上的刻痕又是什么?”
“也许是二师兄的鬼卫在上面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