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夭夭歪了歪头,似乎是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向您献上我的心脏,求您审判那些偷盗者的存在!”
云净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祂会不会看上他的请命,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拿的出手的了,
抵在他脖子上的剑身没有动。
云净可以感受到对面呼吸产生的温热空气在他的颈边像一片羽毛一样滑过。
脸上突然一凉,云净闭紧了眼睛。
楚夭夭将对方遮在面上碍事的白绸取下,又不满他紧闭的眼睛,钳制云净脸的手捏了捏。
云净乖乖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眼睛目光黯淡。
他是一个瞎子,
云净感觉到祂的不满,犹豫了一下,对着阳光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真正眼睛早就在那一天被光在雪上的反射亮瞎,什么也看不见,
但在他的“目光”里,可以看见那一抹金色在他面前跳跃,即使被禁锢在笼子里,也显出可怖的活力来。
因为直射阳光,云净的眼睛一阵刺痛,流出泪来。
楚夭夭看见那眼泪,呆了一瞬,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
云净踉跄了几步,站稳,蹲下来去摸被楚夭夭扔掉的绸布。
“你的遮眼布怎么掉了?”
疑惑的女声从他头上传来,云净在心里失望了一瞬,但还是抬头:“可能是没有系紧,又因为刚刚风大,把贫僧的白绸吹掉了吧。”
楚夭夭看着他没有光采的眼睛迟疑了一瞬,刚想帮他捡,一低头发现自己手里握着正常大小的灼华剑。
楚夭夭:?!
再一细看,灼华剑的剑锋上有一道小小的血迹,楚夭夭心停了一拍,抬眼去看地上还在找白绸的云净。
他的脖子上赫然是一道血痕,还在往外渗出血珠。
楚夭夭:?!
已知在场的只有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