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夫人表示理解:“我当然不会逼着方青师你去拼命,假如抢夺太激烈,不等方青师主动退出,我也会及时通知你撤离战场,潮汐圣赐会持续数十日,我们参与抢夺的机会不是一两次,所以没有必要去冒太大风险!不过……”
方独树见她迟疑,就问:“祝夫人还有什么条件吗?”
“我这边已经没有其它要求!”
祝夫人望向田玄庆与吕良师:“但我太平盟内还有一些规矩,需要提前给你讲清楚,就请田吕两位良师代为介绍吧!”
“是这样!”
田玄庆接上话头:“方青师,你并非太平盟的盟友,身份属于我们三人临时邀来的强援,在你陪同祝夫人抢夺黑炎藻期间,你从潮汐圣赐里打捞的其它河珍,必须上缴三成收益给吾盟总坛,如果你不愿意上缴,盟内的其他良师会把你视为敌手,从而对你做出一些不友好的围攻举动!”
方独树与祝夫人的交易是私人性质。
此刻田玄庆所讲,则是太平盟的共有规矩了。
虽然方独树仅仅是一个助阵者,但只要参加潮汐圣赐,随时都有可能从通天河内打捞到稀世至珍。
毕竟圣赐爆发以后,大量河珍会从通天河道内随机抛落出来,九渊教、逍遥宫与太平盟三方修士零散分布在河道外围,他们每人镇守的河位不同,谁能打捞到什么河珍,很多是依靠运气。
假如方独树运气逆天,可能在潮汐圣赐的第一天,就能遇上举霞丹在身边显踪,到时候三方修士眼不眼红?
肯定眼红到极点!
方独树身为一个岛外修士,没有任何根基,如果他打捞到至珍,不愿意分享给太平盟的同道,那他肯定会触犯众怒,遭遇三方修士集体围攻。
只要他愿意分享收益,就算他不是太平盟的盟友,由祝夫人、田玄庆与吕良师从中作保,太平盟也会给予他一定庇护。
所以上缴三成收益,其实是一笔临时加入太平盟的保护费,让他可以安稳待在太平盟坐镇的河域内,自由打捞圣赐河珍,而不必担心被拦截与掠夺。
当然如果方独树觉得亏,等他打捞到一件至珍后,也可以当场逃离通天河,只要他本领够大,不担心被三方修士围追堵截,那他自然可以横行无忌。
但这样一来,今后就不要指望再到通天河打捞河珍了,九渊教与逍遥宫都会进行追杀,太平盟修士作风温和,不会进行通缉,却会永久杜绝合作。
<divclass="contentadv">方独树问:“上缴三成收益,倒也公允!但河珍价值如何估算,又应该上缴给谁?”
田玄庆道:“方青师是我等三人邀请的贵客,也理应由我等三人担保,等到圣赐日到来,我等三人会各自派遣一位弟子,跟在方青师左右清点收益,你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再上缴收益,你可以使用真元金一并结清,倘若真元金不够,那就使用河珍抵价!”
这笔收益,田玄庆三人会拿走一大部分,毕竟他们是担保人,需要游说太平盟的其他良师。
其实如果方独树愿意加入太平盟,讨一个客卿身份,也变成盟友,这笔收益就无需上缴,但方独树拒绝了田玄庆的加盟邀请,那田玄庆只能按照太平盟的规矩来办理。
自太平盟成立以来,对待盟外同道都是如此,愿意入盟者,可以在通天河尽情打捞河珍,同时要承担更多战事,肩负起狙击九渊教与逍遥宫的重任;不愿意入盟者,并不会被堵住打捞门路,也不用与九渊教与逍遥宫斗法,但必须拿钱买一份保障。
“可以!”
方独树同意了这个处置办法,他又道:“眼下距离圣赐日还有数天时间,我需要在太平大营寻一个落脚处,还请三位良师给予方便!”
“这个好办!”
田玄庆也是刚刚抵达大营,他手指殿外:“咱们就在‘珠明宫’附近寻一处水域,开辟临时道场,毗邻而居!”
他又望了望祝夫人:“夫人不介意吧!”
祝夫人非但没有介意,还道:“我这就交待宫内弟子,替两位划定水域位置,如果两位随行有心腹,可令他们前去开辟洞府!”
说完示意两位宫女弟子待命。
田玄庆随即抛出他的金葫芦,交给其中一位宫女,笑道:“老夫道葫可以落水成峰,你找好位置,就把道葫摆置上去,洞府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