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个,裴岸也无奈。
赶紧抓住宋观舟的手,“莫要生气,我何尝不曾说过,虽说我语气平和些,但说来的都是事实——”
“可曾说了她因爱慕你,不顾道德伦理,违法犯罪,一心只想杀了我,让你当个鳏夫好娶了她?”
裴岸点头,“说了,才开了个头,就被先生扫地出门。”
“你是他的得意弟子,也这般凶狠?”
“先生自来如此,若是我等做了错事,一概不得糊弄过去,该罚都要罚的。”
宋观舟低叹,“罢了,他不喜我去看,我也不到应酬讨好他的地步,他年岁大,偏听偏信,我自是远着些就是。”
裴岸听来,心生一股愧疚。
“往日都是我瞒着你,你提及几次去探望先生,都是我推了,如今想来,夫妻就该坦诚,我与你说来,你心中自会明白。”
裴岸想借着这时机,与宋观舟说点软话。
夫妻往日隔阂,也就一扫而空。
但宋观舟并没有接这话茬,走到屋内,安排一番后,差了蝶舞蝶衣取了衣物,“四郎歇会就是,我去汤池里戏水。”
早间奔马爬山,一身汗渍。
虽说早在马背上被吹干了,但宋观舟还是觉得不舒坦,何况今日这一走,谁知何日还能再来……
最后耍玩一次。
她带着丫鬟飘然而去,裴岸站在身后,欲要喊住,却又叹了口气。
转头瞧着阿鲁正瞪着个小眼睛,“四公子,咱们一会儿就走?”
“是啊,快些与临山去安排回城的事儿。”
阿鲁挠头,“这……,庄子上如此好玩,公子您也不多待一会儿。”
裴岸哼笑,“明日我要上值,你是忘了?”
“倒也没有。”
阿鲁憨憨一笑,“四公子,若不您就先回去,等您旬休,再来庄子上。”
好家伙!
裴岸蹙眉,“我劝你小子乖巧些,好不容易你们少夫人愿意回去,再说这些话,小心你的舌头。”
阿鲁赶紧捂嘴。
顿了一会儿,瞧着裴岸没想收拾他,方才低声说道,“庄子确实舒服,吃得也香,关键是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