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孙权输的太快!
作为对手,他担心的不是无法击败孙权,而是担心孙权倒的太快……
这仗,还有悬念么?
顾雍听懂了,明白了,手心里渐渐渗出汗水。
他似有些不甘心,直视吕蒙:“但还有长江啊!”
“没用的,周王一定有后手。”吕蒙摇头。
顾雍放下酒杯起身,徘徊于座前,回身看向吕蒙:“所以子明去意已决?”
铿!
邓当拔出了佩剑,摆在桌上:“明知之事,先生就不要多问了。”
“姊夫。”吕蒙向邓当摇了摇头,让他将剑收起,亲自斟酒给顾雍赔罪:“如果我未记错的话,先生也是吴会人。”
顾雍端着酒杯,沉默不语。
“如果我未记错的话,之前被伊礼所杀的人中,也有先生的乡人与亲朋?”吕蒙再道。
顾雍一声长叹:“君臣之义啊。”
这是压在有节操的读书人背上的一座大山。
“君不仁,臣不忠,自古如此,先生何必执迷?”吕蒙道。
“大王对你不错。”顾雍道。
“我不否认。”吕蒙点头:“我做的事同样不少,君恩我一直在报,包括现在。”
打乱臧霸的布置,或许能给孙权逃亡时添加一笔生机。
“先生已无家,又即将无主。”
“白死于长江,又是何苦?”
“不如暂留此身,以待将来,或有还乡复仇之时,也未可知。”
“先生现在回去,生死难测。”
面对吕蒙的说辞,顾雍惭愧的心动了。
吕蒙抬了抬杯子:“我与先生,再报一次君恩。”
顾雍看向他,点头。
夜里,吕蒙的远线传来了一些消息:彭城旗帜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