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品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没再继续斥责。
墨安见状,将策书拿起飞快的翻到书写名字的那几页。
又从兜囊里探出另一份名册逐一对照一遍,墨安长舒了一口气。
将策书放回案几,前后又仔细捋顺了一下,墨安再次开口道:“暗廷撒出去近千人。
寻常之下没人会看,更没人会仔细对照留给将军与郡尉的两份名册。
如果云文真与余孽有所勾连,必然会悄悄替换几个或是十几个。
方才经过对照,都能一一对应。”
听到这,黄品有些听不下去,猛得睁开眼睛,“名没错就证明云文没问题?
你那心思都揣到狗身上去了?
名没错,难道人就不能有所替换?”
墨安见黄品生气,赶忙解释道:“将军莫怒,撒出去的近千人,云文都认得不全。
有些是入了暗廷的墨门弟子在居中上下联络。
且这一次能共去一地的,不是几人而是几十人。
云文替换几个余孽根本就没用……”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冷的打断墨安,黄品拨开黄荡的手,极为恼怒的继续道:“你说的哪一样是云文不知道的?
他若是真叛了,会傻乎乎的在这上搞鬼?
再者,暗廷里的人已经出了问题,还用得着在名册上做手脚?!”
看到墨安第一次露出颓废的神色,黄品终是不忍再说重话。
起身在帐内来回踱步了一阵,压下火气轻声道:“即便是云文真勾连了余孽,错也是在我。
且眼下首要的是云文明面上根本看不出到底如何。
只能从琐碎当中抽丝剥茧去推断。
越是这个时候你便越不能自责,更不能慌乱。
静下心,仔细想想再一起商讨。”
黄荡明面上与墨安总是斗嘴,谁也不服谁。
其实两人的情谊极深,也是少有的心思总能想到一处的。
默不作声的看了会热闹,见墨安真到了窘境,黄荡站出来习惯性的对黄品先是贱兮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