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真打起来的时候,光是咱们这里就会心思各异。
到时你千万不要为了跟其他三部相比,连身旁之人的状况都不看一眼。”
额鲁万的眼眸微不可察的缩了缩,随后一副憨直的样子问道:“族长的意思是咱们这次还是打不赢秦人?
甚至是连族人也不愿打赢?”
巴牙没有正面回答额鲁万,而是长叹一声道:“咱们族地紧挨大漠,草场算不上丰沛。
不到万不得已,王廷那边或是其他部族不会对咱们动心思。
可也正是因为咱们这在别的部族眼里可有可无,显得咱们部族不那么紧要。
再看看山那边。
咱们族人没有饿死一个,且牛羊还能攒下这么多,都是有缘由的。”
说完这些,巴牙再次重重一叹,微微摇头道:“柯儿庆给的消息,如果仔细想想你会吓得睡不着觉。
两万秦人如果走得是商道,根本不可能在二十日左右就能到了这边。
甚至是直扑到右屠耆王所辖之地。
而大草原是在秋日时才重新划分的草场。
没有知道这些的人带路,秦人肯定不会先绕过咱们的族地。
所以你别傻乎乎的只顾逞勇。”
听了巴牙的话,额鲁万心中一惊。
没想到巴牙平日里嘻嘻哈哈,没个族长与万骑的样子,实际上心思竟然这么缜密,单从时日上就猜测出这么多。
对巴牙的评估不但要改写,还得尽快传回山那边。
想到这,额鲁万故意苦着脸咧嘴道:“族长说得有些多,还有些地方相互矛盾。
您就说真与秦人对阵,我到底是冲还是不冲。”
巴牙无奈的摇摇头,“方才是可干在大车那边,自然是让你勇武些。
没了外人时,自然是要以保住性命为主。
打败了秦人,又没丢了性命,无非就是多些赏赐。
可这个赏赐并不好拿,也并不划算。
往后断了的财路,可比这些赏赐多出不知多少。
而要是死了,连半个半两钱都得不着,更亏!”
很是直白的说完这些,巴牙嘬了嘬牙花子,抬手指向身后的营帐,“你在勇武上没的说,在心思上却憨直了些。
让你到车场那,怕是与你说得话都给旁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