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云文语气中的异样,黄品下意识的点点头。
难怪能跟黄荡玩到一起。
这也是个极为聪慧的,明白是为他站台。
只是不知道获取情报的能力,以及各方面嗅觉到底怎么样。
之前情报部门组建的匆忙,连暗廷都是这小子取的名。
而且发力的大方向也随着滇国与夜郎的低头做了无用功。
闽中郡那边又一直是从营里出来经商的老卒在盯着。
根本看不出云文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甚至是往后也不大好看的出来。
原因很简单,暗廷组建的时间短,没有一丁点的底蕴。
人手都是现从屯军里挑的,派往各处的身份也只有商贾这一种。
暗廷下边的人手,根本谈不上什么间谍,只能算得上是大数据的收集员。
而这年头的交通状况,汇总回来的杂七杂八的消息指不定滞后多久。
从中挑选出有用的,大概率也过了时效性。
想到这,黄品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现在好像不是云文有没有真本事的事,而是暗恋好似有点鸡肋。
不过这个念头又立刻被黄品给踢出了脑海。
想要让大秦安定下来,并不是简单的对阵厮杀就完了。
战前战后的舆论导向,以及对黔首们的引导与安抚,都极为重要。
暗廷并不是鸡肋,只是要换一个方向。
琢磨到这,黄品将马速放到最缓,与云文并行,半考教半说笑道:“你主掌暗廷已经一年多,总该有些心得。
毕竟是纵横家的弟子,说说暗廷眼下该往使劲儿。”
云文对黄品的考教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早有预料。
大秦向来以功勋为重,任了职只是尸位素餐可不行。
更何况如此托举,怎么可能不仔细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