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指挥部,是一处废弃的村落,他们到来之后,就站了这儿,将这儿选为了指挥部。
周围四周的沙丘连绵起伏,狂风如同愤怒的猛兽,裹挟着沙石无情的拍打着指挥部的墙壁,发出令人心悸的沙沙声,仿佛是战争死神的阴森低语。
指挥部外,几辆卡车等等车辆歪歪斜斜的停放着,车身满是灰尘与深浅不一的弹痕,宛如垂暮的老兵,默默诉说着战争的残酷与无情,周围的地面上,废弃的物资与装备杂乱地散落着,一片狼藉,仿佛是战争这场饕餮盛宴后留下的残羹剩饭。
指挥部内紧张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笼罩着每一个人。
为首之人,是一名师长,他的身姿挺拔却难掩疲惫,他站在巨大且满是标注的作战地图前,他的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焦虑与疲惫,但那股坚毅的神色依然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未曾熄灭。
他猛的转过身,他的眼神如鹰般锐利,直逼身旁的一群手下,急切的问道:“总指挥部怎么说,支援部队什么时候到?”
他问的自然是南线战场的前线指挥部,他干裂的嘴唇微微的颤抖,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焦虑与呼喊而变得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名参谋赶忙疾步上前,他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担忧,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地回答说道:“长官,总指挥部那边让我们务必坚持住,支援部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总指挥部命令我们必须坚守阵地,绝不能让对方突破防线,否则军法从事!”参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
师长听闻,他紧咬着牙关,他的腮帮子鼓起,他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愤怒的火花,但很快又被深深的无奈所取代,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此刻的他很是懊悔,懊悔自己被利益冲昏了自己的头脑,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师长随后沉声问道:“现在我们还剩下了多少预备队?”
说话间,他的目光如炬,紧紧的盯着那参谋,仿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挖掘出一丝希望。
又是一名参谋神色凝重的快步上前,他的语气沉重且无奈的回应说道:“师长,我们已经没有预备队了,所有预备队都已投入战斗。”
参谋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他的额头上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他的双手不自觉的微微的颤抖。
师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般阴沉,他愤怒的握紧拳头,怒喝道:“没有就想办法!”
他吼完,他的目光扫过周围忙碌却带着疲惫的身影,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紧接着,他的语气坚定的继续说道:“那些送下来治疗的还有行动能力的伤员,以及非战斗人员,给他们发枪,让他们组成新的预备队!”
师长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氛围,下达着这道无奈却又充满决心命令。
他这个师本就是一个杂牌师,而且整个师还有不少吃空饷的,家里面还留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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