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的她就比较想上厕所,一会一趟的,第三趟的时候周蓉从房间里出来,“你肚子不好?”
“没有,牛奶喝多了,”她的这个理由让周蓉又翻了个白眼。
温凉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周女士别误会。”
“让你吵死了,赶紧换衣服滚吧,”周蓉突然对她大赦。
温凉眨了眨眼,“大半夜的你让我走?”
“不然呢,你跑一夜厕所,我听你冲一夜马桶?”周蓉边摆手边转身回屋,还念叨了句,“把门给关好。”
一直到周蓉砰的关了房门,温凉都觉得不真实。
不过她在这儿的确睡不着,想周宴时是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在这儿有心理压力,当然最多的还是隐瞒恋情的愧疚感。
现在要是坦白了吧,明天周宴时要出差,这肯定对他有影响。
算了,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不过有了特赦令,温凉可不会浪费,直接换了衣服离开。
她走出门的那一刻,老温同志叹息了一声,“你说你图个啥,大半夜的折腾的都睡不着。”
周蓉倚着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如果温凉找了个你不能接受的人,你会怎么样?”
“什么叫不能接受的人?跟我一样的老头?”老温的想像力还是丰富的。
周蓉睨了他一眼,“她敢找你这样的,我打死她。”
老温哼了声,“我这样的怎么了,现在是老了些,年轻时你不也是看了走不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