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想莽撞一回,他不让。
“行,这是你说的,”温凉往厨房和阳台瞄了两眼,见没有人注意这边,她身子往沙发上一躺,让沙发靠做背挡,勾手拉下周宴时的脖子。
这主动送上的香吻,周宴时哪会拒绝?
两人唇齿纠缠,再加上他们最警惕的人还在,这种感觉新鲜又刺激,两个纠缠的不舍得松开。
噔!
随着一声厨房推拉门打开的声音,温凉反应迅速的一把推开周宴时。
吻是分开,可躺着的她没有那么快起来,最要命的是她的头发还被周宴时的腰带给缠住了。
周蓉端着做好的饭菜边往餐厅走边叫温凉和周宴时,“你们俩加起来都比我年龄大了,还当上祖宗了,去厨房里帮忙端菜拿餐具。”
她说完的时候突的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画面,温凉躺在周宴时腿上,周宴时正摸她的头发。
周蓉端菜的手一哆嗦,喉咙里也紧了一下,接着便一嗓子上来,“你们俩干嘛呢。”
温凉可是懂这高分贝的含义,她的母亲大人起火了,“我头发卡住了。”
“你的头发怎么好好卡了?你”周蓉放下菜便大步过来了,果真看到周宴时在给她解头发。
温凉肯定是心虚又尴尬的,为了不让周蓉发话她主动道:“我耳朵里痒,让小舅给我掏耳朵,谁知就缠上了。”
温凉最喜欢掏耳朵了,从小都是让温爸爸给掏或是让周宴时掏,不让周蓉动手,因为周蓉掏的会疼。
“这么大人了,还让你小舅给你掏耳朵,你怎么不知道羞的?”周蓉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的是周宴时的腰带,一语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