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跟我去大都会。”
“去安度晚年?”
“……”
超人绝望地想,蝙蝠侠,你那生理年龄十六岁出生年份八年实际心理成长时间可能两岁都没有的儿子跟我说他要去我家安享晚年,你真的不来见见他吗?
【你看到了黑色的披风。】
【但他没有出现。】
【你回去找稻草人聊蝙蝠侠,他说你的精神状态已经到了极限,你觉得他很吵。出于对克莱恩医生的尊重,你并没有对他出手,也没说他打不过蝙蝠侠很没用。】
【你在哥谭游荡,你在记忆、幻觉和现实里徘徊,有时候你会看到死去的故人,但你知道他们已经死了。】
【哥谭人熟知危险的味道,在看到你的时候就会避开,在他们眼里,你只需要走在路上,甚至不需要显露身份,就已经是危险的代名词。你已不同。】
【你听说蝙蝠侠跟猫头鹰法庭干了一架,不出意外地把那群人的面具撕下,但蝙蝠侠最后的对手又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企鹅人,那就不是你应该管的事了。】
【第二天你心情不好,从阿卡姆的消息渠道问到了企鹅人的下落,去把企鹅人暴打了一顿。】
【克莱恩医生再次警告你,你的精神状况岌岌可危。】
【你问他:真的吗?我觉得我是整个阿卡姆里精神状况最好的一个。】
【你们看向住在对面的谜语人和疯帽匠,远点还有小丑和双面人,隔着墙能听到不知道哪里哈莉·奎茵尖利的笑声,最后稻草人说:不要跟我们比!】
【你用脚踩上桌子,对他说:蝙蝠侠已经盯了我快一个月了。】
【从此,阿卡姆的一些人对你肃然起敬。你的哥谭反派声望增加了。】
【但对这个世界而言,你不但没有代号,也没有名字。没人知道你叫什么。】
【除了已经死去的老普林斯露。】
【你打算见见蝙蝠侠。】
“我跟他说过什么吗?”
再一次见面的时候,赛里斯这么问超人。
超人觉得自己不应该来当这个传声筒,但谁让那是蝙蝠侠呢?他说:“他没告诉我,但或许有?他很关心你。”
赛里斯想来想去,只有可能是他在杀手鳄家的时候见过蝙蝠侠。至于杀手鳄当时说“没人来过”?
Fine,蝙蝠不是人。
他算了算自己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有些问题想问。于是他跟超人告别,买了花束去墓地,把那些花放在了法洛斯的墓碑前。
哥谭下着雨。
雨色朦胧,将他的衣服和头发淋湿,但也不至于让人看不清事物。他看到法洛斯墓碑上的文字,又想到他记忆里的一片血红色——不止法洛斯,有些人死在他的手下,可他甚至不知道他们是谁。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他听到脚步声。他转身,看到一片扎眼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