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里斯跟迪克对视,很轻易就从迪克的表情里看出了迪克的想法,他笑起来,对担心他的迪克说:“合法的,嗯……大概吧。我们关系很好。”
阿尔维德这个人本身合法不合法他不是特别清楚,但他和阿尔维德的关系确实是合法(law)的。
迪克听到“大概”这个词,就自动将赛里斯的话归于了蒙混过关的一类,但他有什么办法呢?那可是赛尔啊。
于是他一边给赛里斯包扎,一边说:“下次遇到这种事可以叫我,我很会打架。”
“好的,好的,我的保镖格雷森先生。”
赛里斯笑着回答。
迪克假装不经意间提起:“赛尔,你身上有很多伤,也是这么来的?”
“那个?”
赛里斯大概知道迪克说的哪些,他不以为意地摇摇头,说,“不是,那是因为Joker啦。”
“……小丑?”
迪克一愣。
“遇到过几次小丑,侥幸活下来了,就是这样。我运气很好吧?”
赛里斯对迪克眨眨眼,催他,说快点啦,待会弗雷德他们就醒了,不能让几个小孩发现我受伤。
迪克说好吧,但我还是很好奇——你愿意跟我讲讲吗,赛尔?
赛里斯说那要等晚上了,今早可没那么多时间。
而且,他不想让弗雷德他们知道……他看向卧室。
“你们继续?”
卧室门口传来了简的声音。
三个小孩把卧室门打开一条缝,从上到下是三个小脑袋,发现有人看过来之后,简率先发话了。
迪克给赛里斯绷带打完结,摊手,说:“其实我刚才就想对你说,弗雷德他们已经醒了,赛尔。”
弗雷德提高了声音:“不,我们可以回去继续睡。”
安妮:“对的对的,安妮可以原地躺进棺材,像妈妈一样安静!”
简捂住了安妮的嘴。
赛里斯把外衣穿回去,走到三个小孩面前,挨个摸了摸小脑袋。
他说:“醒了就来吃早餐。”
餐桌上,弗雷德兴高采烈地说昨天来的那位医生姐姐——说的应该是乔斯琳医生——请他去诊所帮忙,每天下午放学后去,还可以带上安妮。
这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毕竟弗雷德和简每次去上学或者打工的时候,都要担心家里最小的妹妹怎么办,他们一般都是留一个人来照看安妮的。但现在乔斯琳医生说安妮可以待在诊所,她可以帮忙照看安妮,她也认识弗雷德他们已故的母亲林妮娅。
简趴在桌子上,小声问迪克:“你们终于谈上了?”
迪克问她:“为什么是‘终于’?”
他刚来赛尔家第三天,准确来说刚过48小时,虽然这对一见钟情来说有点慢了,但真的要用“终于”这个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