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让上神再像之前一般狼狈。
将深衣套上,韩烈按照装脏顺序,将装脏物一一摆放进装脏木偶空空的腹腔。
在木偶飞速生出血肉时,他眼疾手快拉拢木偶身上敞开的深衣,转头背身,等候秦璎降临。
降临过几次,秦璎现在进出装脏人偶像回自己家。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从填满刨花的箱子中站起来,伸脚套上青色缎子鞋。
整理衣衫,她喊:“阿烈。”
韩烈这才转身,行了一礼后,上前来收拾盒子,还背在背上。
秦璎推开房门,立刻闻到弥漫院中的复杂气味。
有香影鼠粪便的香味,有老鼠的骚,还有尸体腐烂时独有的带着甜腥的臭。
秦璎忍住不举袖掩鼻:“上去看看。”
“是。”韩烈找了一个烛台,点燃后在前执灯为秦璎照亮。
秦璎走了两步,才适应身上深衣的繁琐。
两人一起回到躺着尸体的那间屋子。
香影鼠还在锲而不舍让尸体吃东西,秦璎和韩烈站到眠床前。
箱子外上帝视角看,和真站在眠床前遭受视觉嗅觉冲击是不一样的。
尤其看见努力的香影鼠,更让人感慨。
秦璎让韩烈压低烛台,跳跃的橙红火焰照在尸体上。
尸体脸上覆盖着的花白乱发,先映入眼帘。
“女性……年龄在,五十左右。”
在大夏朝,已是妥妥的老年。
“按照当前温度,死亡时间在七天左右。”
秦璎在启明楼没白混,跟着几个文保局的人类学专家也算是学了点基础。
韩烈寻根木棍,想拨开尸体的衣服看有没有外伤。
但棍子还没碰到尸体,香影鼠背毛竖起,朝着他们威慑的弓背。
虽然一边吓得拉粑粑,但无人能否定这小家伙的勇气。
“我们在帮你的主人,至少得看看她究竟为什么……长睡不醒。”
秦璎用了十分温和的词:“我们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你的主人。”
香影鼠还记得韩烈之前泄出的气息,其实是十分十分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