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识来讲,应该。
可我感觉不到啊。
那,礼貌的痛一下?
痛给谁看啊。
没人欸。
我的朋友们呢
好像都蛮忙的
好像
活烂了?
好想哭,等等,眼睛好渴。
但是,没人的话,好像也不错?
终于可以。
休息一下了。
休息一下?
玉华听从着内心说出的这句话,难道说,失去的那段记忆中,自己活得很累吗?
“滴滴滴,滴滴”仪器发出三种不同的音色,不同的频率,唯一不变的是它从没有断过。
“嘟嘟嘟,滴滴。”
嫌它烦?
没用。
玉华不知道它的叫是为了什么,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着一口气吧?
爸妈呢?
哦对了,icu中,亲属每天只能看望十分钟,想必他们已经使用过这段“宝贵”的时间了吧。
仪器的光亮忽的加强,又好像从一开始就是那样。
浅浅,灭灭。
好像只是自己受不了吧。
盯得久了,灯光似乎还会暗一些。
吃力地挪动眼球,又在快干涩时移回。
这样好像不赖?
早已发现自己失去一部分常识,那又如何。
瘀血管自上而下插满不知几根,与管子连接的瘀血桶已经积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