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师父,接下来我是要一直留在门内,跟你后面学习吗?”
“我暂时没时间带你,过几天我就要离开山门,去其他城市有事。”
听到施影的回答,墨兰艺有些着急。
“那我怎么办?”
施影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现在不是和施影住在一起吗?让她先教你。”
这话让墨兰艺原地炸毛了。
“按照辈分,施影都得叫我一声师叔祖,让她教我,我不要面子的吗?再说了,施影年纪跟我一般大,她的医术水平能高到哪里去?”
施影端起为人师父的架子,对着墨兰艺正色说道:“施影的医术水平的确不是很高,但她毕竟在门内学了一段时间,怎么说基础也比你好。”
她这话既是说给墨兰艺听的,也是说给墨行渊听的。
期间,她悄咪咪的观察了墨行渊一眼,发现男人果然因为她的话,面部产生了轻微的表情。
“好了,就这样,以后你就跟着她学。我还有事,先走了。”
施影半点不给墨兰艺说话的机会,话一说完就离开了。
望着自家师父离开的背影,墨兰艺憋屈得腮帮子鼓鼓的。
没多一会儿,她看到了施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哎呀,拜师已经结束了吗?真是太可惜了,早上起来肚子不舒服,蹲厕所时间长了,竟然错过了这样一场大戏。”
墨兰艺回头看向施影,忍不住吐槽道:“我看你不是肚子不舒服,而是刻意晚来一会儿。你就是嫉妒我,不想亲眼看到我拜师。就怕我师父让你当场叫我师叔祖。”
闻言,施影但笑不语。
可能是因为现在墨兰艺是她徒弟的缘故,所以对于她的“阴阳怪调”、“冷嘲热讽”,只当做是小孩子的幼稚。
见施影不说话,墨兰艺以为是自己猜中了她的想法,顿时得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