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昏迷了,但身上的药性并没有停下,折磨得他面部开始扭曲起来。
施影目光在男人的身上扫了眼,暗暗咂了咂舌。
这样的情况,要说他不能人道,打死她都不信。
只是他明明伍肢健全,为什么燕京疯传他那方面不行?
而且以墨家的势力,墨行渊想要抓住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不难吧?
顾不上疑惑,还是先给他医治,拔除药性,还要止血。
忙了好一会儿,施影才忙完。
环顾四周,就一张床。
反正她是不可能睡地上的。
于是她起身,到衣橱里抱出两床被子,一床垫在地上,一床留着盖。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回到床边,准备对男人来个公主抱,将他抱过去。
墨行渊虽然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但对于她来说,就是扛着摩托车散步都行,所以抱男人这种事,完全是小菜一碟。
然而她的手刚伸过去,就被男人突然抓住手腕。
“是你救的我,别走!”
听到这话,施影瞳孔骤然放大。
心想:他果然还是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她今天不是已经用“语言艺术”完美的打消了他的怀疑了吗?
“你先松手,这事我之所以瞒你,其实是我不想和你有多少瓜葛。我嫁给你,只是想还了施家的生我之恩,等以后有机会了,就离开你墨家。所以——”
正当施影解释的时候,她忽然听到男人呼出的气息,绵长而又均匀。
这是——睡着了?
施影将男人翻了个身,看着闭着眼睛睡得又死又香的男人后,眼角一阵狂、抽。
合着从一开始你压根说的都是梦话啊?
她还以为你发现了真相,还浪费口水面噼里啪啦解释了一大推。
吐槽完后,施影像上次一样,动手在男人手臂上的穴道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