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庭低头,在我唇上亲了亲。
“服气!只要你开心,别说让我睡客房,跪榴莲壳也行。”
我捶他胸膛,“油嘴滑舌。”
保镖在前面开路,我和厉宴庭顺着开拓出来的小路走到了长满树莓的地方。
“你刚才不是不过一次吗?直接穿过草丛过来的?”
厉宴庭逗我,“我刚刚不是先去抓小|白|兔吗?后来才绕道过来。”
见他不说实话,我也懒得问。
提着篮子去摘树莓。
这边人烟少,熟透了的树莓掉了一地。
“真可惜!以后树莓的季节,我要过来住一段时间。”
“以后我陪你来!”
厉宴庭说得自然。
但他嘴里的以后,只有明年一年。
我心里有些堵。
我心头那点贪念和妄想,突然如泉一般涌出来。
可在这广袤的山野,这点贪念和奢望,显得太渺小。
太微不足道。
我仰起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厉宴庭的大掌落在我额头,“不舒服?”
是担心的口吻。
我睁眼,对他笑笑。
“我在享受这大自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