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先负我,却还要把我逼上绝路。
他想让我出糗,让大伙把矛头指向我。
他想让大伙认为,因为我疯,他才不得不出|轨,他才不得不解除婚约。
他和宁馨儿都料定厉宴庭不会鸟我。
他要我难堪,他要我成为桃源今晚最大的笑话。
我心如死灰冷眼瞅着他。
这样一个心思龌龊阴险的男人,我竟死心塌地爱了他那么久。
宁馨儿见我不语,以为我怂了。
“西洲,冉冉说的都是气话,谁都知道她和小叔不可能,小叔有宛小姐,冉冉她还爱。。。。。。”
宁馨儿欲言又止,脸上还湿漉漉的全是酒,却以胜利者的姿态满脸同情地看着我。
陆昕禾被她恶心得扑过去打她,被孟楚鸣拽住。
她就指着宁馨儿骂。
“宁馨儿你个白眼狼,你吃宁家住宁家的,还连冉冉的未婚夫都要抢!”
“不过得谢谢你,收了厉西洲这个祸害人的垃圾,我们冉冉以后独美。”
陆昕禾骂完,转身抱抱我。
“冉冉,我们不跟贱人一般见识。”
我对她笑了笑,“我没事!”
弯身端起酒杯,抬起脚。
“厉西洲,我宁冉溪,就没有不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