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宴庭黑沉的眼里渐渐有了光,他审视着我。
似在分辨,我这些话的真假。
也难怪他不信,我追着厉西洲跑的事迹贯穿了我整个少女期及青春期。
前世我更是借着一碗感冒药,与厉西洲行了夫妻之实,顺理成章成了厉西洲太太。
要不是惨死丧命,得知厉西洲爱的是宁馨儿。
我大概到死,都还爱着他。
但这世,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重生回来那晚我拒绝了厉西洲之后,一切随之改写。
我成了厉宴庭太太。
虽然这是桩契约婚姻,但对感情再无期待的我来说,这种交易婚姻十分合我意。
而促成这些的,是厉宴庭。
说他拉我出火海,并没有错。
厉宴庭眼里尽是探究。
“可你刚刚,看起来挺伤心。”
他是真不信。
我对他扯出抹苦笑。
“我不是伤心,是悲哀我竟眼瞎了十几年,竟认不清自己爱的是个人渣垃圾。”
厉宴庭再次沉默。
他坐姿依旧端整,修长的手搁在大腿上。
他侧头看着窗外,轮廓英俊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