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听到这番话,终于想起来了,“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替几只走狗出头!”
……
这时,一身红袍的温祁突然出现在这里,手拿配剑,飞了进来。她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全场,最后目光直指台上正中那个位置。
众人的眼光也随着温祁的到来而从魏无羡那边转向温祁。知道温祁的人目光都一惊。
“来者何人?这是我兰陵金氏的私宴,这位仙友如此行为,意欲如何?”金光善心里不爽,但面色不显。
温祁轻蔑地看了一眼坐在主席上的金光善。当初在不夜天设宴,他料到聂明玦和蓝曦臣等人肯定不会去坐曾经她爹坐的那个位置,且他们也无心于此。倒是他金光善,嘴里说是一套,做却是一套。如此急不可待,所作所为,和曾经的温氏相比,还下了一乘。
金光善注意到温祁看他的眼神,极为不舒服,感觉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被他给看穿了。
“岐山温氏温祁温辞酒!金宗主好生想法,只怕仙督之位已入你囊中。”温祁还是用曾经的方式称呼自己,岐山温氏,是她的家,不论它在不在,它就是。
温祁的话在众人中激起了波澜,岐山温氏温辞酒,他们是如雷贯耳,而且他也是唯一一个在外的温氏嫡系。众人捉他还来不及,今日却光明正大地出席这百花宴,意欲何为?
蓝湛看着高调出现的温祁,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如今各大世家正在追捕她,她怎么还……
金光瑶看着突然出现的温辞酒,也是一脸震惊,毕竟,有些事情……
“温辞酒?你就是那在逃在外的温氏三公子?”金子勋的注意力也注意到了温祁的身上。“哦,不对,温氏都被我们金氏给灭了,现在哪里来的温氏!不过是丧家之犬,还敢来打扰宴会!”
“子勋。”金光善虽是在阻止他,可是眼里的满意之色仔细看看却是能够瞧出。而对于金子勋所说“温氏乃兰陵金氏所灭”,也真叫人好笑。
“还温氏三公子,他的父亲和兄长可是被……”
还没有说完,一把剑就被放在金子勋的脖子上,速度之快,众人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温辞酒,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这可是金氏,你要是动了我,你肯定回去……等等,被……”
在金子勋说话的同时,温祁的剑又进了几分,金子勋之感到脖颈一凉,一阵刺痛。“聒噪!我这把剑,他可是出鞘必饮血的,那么,便由你做这第一人!”温祁说得漫不经心,剑又进了一分。这时,金子勋已不敢在出声,温家辞酒,从来就不是一般之人,他若是说,那必定成!
众人都是一惊。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却不知道他是谁。变了,是真的变了。
“温祁,你干什么,还不放人!”温祁无视于他们都话。看着金子勋,眼睛尽是凉薄之色。
“我温氏族人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
魏无羡也是一惊,现在也反应了过来,“金子勋,温宁在哪里?”
温祁看着魏无羡,“魏无羡,我温氏之事,不关你的事,你若想单独将他们提出来,好好的折磨他们,那大可不必,他们,不是屠你江家之人。说,温家人在哪里?”
熟悉温祁的人听到这一番话,都是一惊!魏无羡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温祁,可他却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这,不对,这不是……魏无羡在心中思量。
“在,在穷奇道。”金子勋本来想讽刺几句,可感受到那渐渐逼近的剑,他再没有了心思。
听到他的话,温祁收回了剑,就欲离去。她突然注意到魏无羡要跟来的动作,用剑鞘挡住了他。“魏公子,我温氏之事,不干你关系!若是还想报仇,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蓝湛和魏无羡看到,双手握拳。他们了解温辞酒此番行为。魏无羡为温氏之人打抱不平,加上此次在射日之征上的功劳,已是引人注目。加上他的行为,整个人都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温祁所言,既划清他们的界限,也变相地解释了魏无羡的所作所为。实在是煞费苦心。
众人还在愣神之中。
金子勋摸着自己流血的脖子,看着魏无羡讽刺,“原来如此,我还道你怎么这么关心温氏的事,原来是这个原因。也对,在射日之征上,若没有你,那些傀儡还真是个麻烦,而且,你杀心温家人也不少!不过如此。”
魏无羡听到,脸色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