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明明很软,可为什么怎么坐都不舒坦呢?
虞藻扭头看了好几次,见柯楚凡手里提了一个塑料袋,他陡然警惕、竖起眉毛,像一只进入攻击状态的小动物。
“你以为里面是什么,避孕套?”
柯楚凡说,“是药膏,过来,我帮你擦药。”
真的只是擦药?
虞藻不信。他翘着湿漉漉的黑睫,神色依然戒备。
柯楚凡无奈极了,不过也是他刚刚太过火,把虞藻弄怕了。
他拆开塑料袋,打开包装,露出一个管状物品:“是药膏。你那有点破皮,最好还是擦一下。”
难怪虞藻坐着都不舒服。不至于痛,就是不舒服,酸酸胀胀、碰到就难受。
虞藻的唇角往下压,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他绷着小脸,语气也硬邦邦:“不要过去。”
俏生生的小脸直面着柯楚凡,柯楚凡想了想,说:“要我抱你过来?”
虞藻翘起下巴轻哼一声,点点脑袋,慢吞吞地说:“要。”
柯楚凡刚要过来,腿忽的刹住。他问:“要什么?”
还能要什么?柯楚凡怎么明知故问?
虞藻困惑地翘起睫毛,湿润水光的眼眸隔着酒店灯光,与地毯边缘的柯楚凡对视。
他被看得愈发糊涂,可还是老实说,“要抱。”
柯楚凡:“要我抱你过来?”
虞藻点了点头。
柯楚凡大步流星走到虞藻身前,一只手扶着虞藻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将虞藻打横抱起。
他一低头,便瞧见虞藻睁着双大眼睛、凶巴巴地瞪他。
虞藻扯了扯柯楚凡的衣服,趾高气扬地抬起下巴尖:“我的睡衣呢?”
他身上只有一件浴袍,浴袍宽松,动作稍微大一点儿都可能散开。
万一柯楚凡夜袭他,再抱着他摸来摸去,他恐怕要里里外外被摸个遍,性别也藏不住了。
多一层睡衣,裹得严实一点。
也安全一些。
“穿睡衣做什么,防我?”
柯楚凡明知故问。
虞藻闭上眼睛,不看柯楚凡,却故意哼哼道:“防色狼。”
虞藻话音刚落,面颊被猛地嘬了一口,嗦得极其响亮、发出清脆声响。
他眼睫高抬,惊愕地看向柯楚凡,一只手捂住面颊:“你干什么”
“我是色狼,你说我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