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茂看向楚安,“他爱人的伤是你造成的吗?”
要是以前,楚安一定会一人做事一人当,但现在不行了,她没那么傻。
不是能演吗,大家一起演。
她的眼眶忽然蓄满泪水,委屈至极,“警察叔叔,那天他们好几十人,拼命往里闯,我吓坏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最近我也是总做噩梦,梦里就是他们辱骂我,咬我,抢我的东西。”
她一边说,一边扣着衣角,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比刘婶儿到位。
旁边见过她杀人的几个,都瞪大了眼睛,是穿越了吗?
还是霍思思反应快,“同志,我们真的都是受害者。那个大婶的儿子30多岁,贼磕碜,你再看看小安。还有他爱人去医院的时候还没有死,还骂人来的。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他们路上遇到劫匪,或者他嫌弃他老婆,将人扔了。”
闹闹老公听到“扔了”两个字,眼皮跳了两下,连呼吸都不稳了。
回忆像潮水般袭来,那天的医院全是伤员,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背着哭闹不止的媳妇在楼里找了两个小时,一个医生的影子都没看见,不得已又回到大厅。
闹闹骂他没本事,骂他无能,蠢,窝囊。他只能忍着。
快到晚上的时候,四名武警护着两位医生过来,瞬间就被围住了。
他也拼命地挤过去,医生苦口婆心地劝大家,看病要分轻重缓急,以闹闹的伤只能排在最后。
医生不停地催促他们去排队,听得脑壳都快炸了。
他回去安抚闹闹,又被骂个狗血淋头,本来就烦躁到极点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他拿出水果刀,趁武警不备,将医生捅了,然后一个人逃走,没敢回清润公寓,划着橡皮艇随便找了一个楼躲进去。
等他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偷偷回到医院,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人。
心里想着,也许她回家了,便往清润公寓的方向划,结果没划出去多远,就看见闹闹的尸体浮在水面上。
他真的很爱她,不是故意丢下她的,他真的不想闹闹死。所以,都怪楚安,为什么要砍伤她。
想到这里,他目眦欲裂,“你胡扯,我怎么会害我媳妇,就是因为你们,她才死的。”
“不要吵了。”张茂让他禁声,然后又打量几眼楚安。
“要是举报你们的人数超过这栋楼总人数的一半,你们就得跟我走。”